超自然

1

谢谢你,罗杰斯弟兄。非常感谢你。主祝福你们,朋友们。谢谢你们,请坐下来一会儿。受到欢迎总是让我感觉很好。那是一种……你知道,我自己是个肯塔基人,我喜欢听到这个:欢迎你们。来到这个城市,来到你们中间,受到我的基督徒朋友们这么美好的欢迎。确实使我对你们充满感激。我总和罗杰斯弟兄在一起,我爱他。对我来说他是个了不起的小弟兄,在欧文斯伯罗这里,他确实是神的手中一个真正的工具。

2

我刚刚看着街的对面,你们要在那里建新教堂或什么的,他今早在早餐桌上告诉我了有关的事情。看到你们有这么大进展,真是太好了。那表明你们在支持正确的东西。神的仆人正竭尽全力把最好的东西给神的子民。每个会众都会欣赏这样的牧师的,你看到你们的财政状况,你们的十一奉献,你们的奉献等等,都直接进入神的国,使神的国稳固,建造一个更好的地方,不是为了他自己......是为你们。他总是想着这些羊。牧人总是这样的。

3

在巴勒斯坦……或者换句话说,在东方,我常常想弄清楚圣经中有关的比喻……或者说,那些比喻,出现在圣经里,其中一些是什么意思。你几乎必须去到东方,才能明白这本圣经真正的意思。有一次,我有……我已经坐在那里,(我们许多西方的传道人都是这么做的)在这个想法上流连很久了:“他们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呢?这是什么意思呢?那是什么意思呢?” 如果你曾去过东方国家,看到他们多年以来从未改变的习俗,嗯,那么你就会更明白圣经的。对我来说,它成了一本新的书。

比如,就像耶稣说的(我相信是在约翰福音10章),“我是通往羊圈的门。我是通往羊圈的门。” 我常常想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是他站在门口,接待所有进来的人,或者我想是,当它们那样进来时,也许牧羊人站着,是为了数羊。我以前是这么认为的。也许你们许多人,我的传道人弟兄们,也有着同样的想法。
4

但等到了那里你就发现它是不同的。这不是指在数绵羊,而是牧羊人自己成了门。有一个畜栏,就是这么一个地方,像个庇护所。他把所有的羊都带进来,留在那里,然后他就横躺在门口。绵羊……或者,狼不能进来,绵羊不通过牧羊人就不能出去。我想:“那真是太好了。” 瞧,他是通往羊圈的门,瞧。除非牧羊人允许,否则没有东西能临到羊。如果有这大牧人在门口,我们应该是多么的安全快乐。撒但不能触碰你,除非牧羊人允许,但一切都是为了益处,不管它是什么。明白我的意思吗?那就是当你说……

我又注意到牧羊人……在这个国家,牧羊人不是很重要,哦,只是个古老的词汇。但那边的一个牧羊人,哦我的天,还有羊……人们得靠那些羊活着。牧人照看它们。
5

有一次,在穿越这个国家时,我注意到在远东,有一个小小的……在印度,常有一个牧羊人领着他的羊群走下来,我想到那个比喻,说:“我的羊认得我的声音。陌生人他们不跟从。”

呐,那羊是在这位牧人的照管下出生的。它学习了那声音;他决不会留意别人的声音。他学习那牧人的声音。另一个牧羊人可能会呼唤,他们可以做他们想做的任何事,但羊可以认出来那个牧羊人身上的一些微小的东西。瞧,神的羊也是这样。奇怪的声音:它们听起来不对劲,它们就不去了,就是这样。羊可能会受到试探,但当它发现是错误的牧人时,它就会转身离开。
6

我注意到这羊是怎样效法牧人的。从街上走下来,那里有一条狭窄的小街……东方国家的街道是在走马车的日子里修建的,当时街上跑着马车和骑马的。它们很窄。很少能找到像那些柱子一样宽的东西,很少。有时候,街道只有十二英尺宽。许多……

就像挪威的奥斯陆。在老城区里,那里的街道只有八英尺宽(大约有一千五百年的历史了),你会发现,他们过去没有这个时代在宽阔的道路上乱冲乱撞的汽车。瞧,拿鸿称它们为“宽阔的道路”。
我站在芝加哥外面的大道上;我想过很多次了,每个方向三,四辆车是怎么并排走“宽阔的道路”的。中间街道的分割线升起来,他们在这地方按一下按钮,几英里长的轨道会像这样上升,在晚上的不同时间和白天的不同时间分开交通。宽阔的道路。在以前那些日子里,一条车道的宽度就已经是一条完整的公路了。
7

但看见这位牧人从城里穿过确实让人有点担心。有一大群羊跟着他。呐,东方人把他们所有的美食都摆在了街上;甚至他们的肉和其他东西都摆在街上了;他们所有的水果和土产也都摆在街上……他们的商店就是这样的。他们把你能买的东西都摆在你所走的路两边。没有人行道,只有一条街。所以,每个人都走在街上,从街上走下来,鹅卵石的街道。

街上走来了一名牧羊人,沿着街走着。在他身后有一长串的羊,有城里的一条街那么长一串。那些羊从那些土产等等旁边经过,不会向右转或向左转。它们一直注视着牧人,继续前进。我想:“神啊,这就是牧人要求的:不要往左往右看,不要被这个或那个引诱,而是走在牧人的脚踪上。它们想要跟随牧羊人。”
8

有一天,当我们坐在一辆英国吉普车里观光时,我注意到,有一个牧羊人在山上放牧着很多动物,他正在喂养它们。他们带领它们,领它们到处走。他在那里有绵羊,有山羊,有驴子,有骆驼等等。他正在喂养它们……它们都在吃草。牧人照看着它们。我说:“我的天,这里的牧人真是重要。”

“哦,” 他说:“牧人是个喂草的。” 但他说:“你知道,伯兰罕先生,奇怪的是,” 他说:“夜晚到来的时候,如果你留意看,所有的绵羊都直接去到了牧羊人那里。” 他说:“驴子留在草场里。” 他说:“骆驼留在草场里,” 又说:“山羊留在草场里。” 他说:“到了晚上,绵羊群都直奔牧人了。” 为什么?他说:“因为绵羊在晚上被圈起来,被保护好了。”
我说:“先生,别再往下说了,你会让我在路中间喊叫起来的。” 瞧。夜幕降临。许多动物在吃同样的东西,他只承认绵羊。明白我的意思吗?只有绵羊,重生的。“被召的人多,选上的人少。”
哦,我今天真的爱他,难道你们不爱他吗?在我们打开他的道之前,现在来对他说说话。
9

我们的天父,我们在这个安息日来就近你,外面在下雨。我们也许称之为昏暗的天气,阴雨天,但如果今年春天我们没有很多的水分,农夫怎么能种庄稼呢?没有食物长起来,地就要干了,人就要灭亡了。

我们意识到,这就像一个基督徒的经历。有时候,我们必须经历可怕的管教,主的管教,用许多事来纠正我们,使我们成为结果子的基督徒。有时候要修理我们,剪掉些什么,拿走些什么,从我们手中夺去些什么。有时候,我们想:“神啊,你对我们做了什么呢?” 但他知道他在做什么。而我们祈求,父啊,今天,愿你修剪我们每一个人。从最小的到最大的,到牧师,神啊,我们祈求你修剪我们每一个人。父啊,除掉一切不像你的。除去那妨碍我们成为结果子的基督徒的东西。天黑的时候就要到了。之后我们要进入羊圈。父啊,我们今天要做绵羊。我们要准确地跟随牧羊人的脚步。
他给了我们榜样,说:“我来不是要遵行我的旨意,乃是行那差我来者的旨意。” 愿那是我们今天的动机,神啊,行拯救我们那位的旨意。
10

祝福今天全世界的教会和主日学。主啊,记念我们,今天在欧文斯伯罗的这个小地方,你要把你的祝福倾倒在我们身上,因为我们有需要,饥渴慕义。你的应许是:“它必被充满。” 奉耶稣的名祷告。阿们!

11

在这些聚会中,与罗杰斯弟兄一起探访,能来拜访罗杰斯弟兄和还有你们其他教会中的亲爱的圣徒,走遍了欧文斯伯罗和周围的城市,对我来说是一个极大的荣幸。我明白了这一点,无论是中国人,日本人,韩国人,德国人,(不管是什么),只要他是弟兄或她是姐妹,就没有一点差别。他们都是同一种的绵羊。

在世界各地不同的国家留意观察它……有时候你进入一个共产主义的国家,在那里我曾经必须……我曾经得要有手持来复枪的人挡住人群,我曾经得要有一些士兵——我只能低着头——围着我把我的头压低,以免被枪射中,直到他们把我带到某个地方,进入到了暗处,让对方因为看不见而无法向我开枪;是做着同样的事情:传讲福音,带来主耶稣基督喜乐的好消息。知道耶稣在这一切事中依然是一样甜美的,良善的,可亲的,公义的,真是太奇妙了。接受信息并没有什么可令人担忧的。
今天下午,我们很荣幸跟你们一起来到体育中心……或者说,是今晚,来举行聚会,我们祷告你们都能找到一个位置。如果你自己的教会没有聚会,嗯,那么就出来加入我们吧。我们很乐意尽我们所能地帮助你们,使担子更轻省一些,使社区成为一个更好的地方,使做正确的事变得更容易,做错的事变得更难。那是聚会真正的目的。
12

呐,今天,我们要讲一点……我的声音很糟糕,而我心里有了一个异象。我想,今早在主日学中,在今天下午的传讲之前,如果是神的旨意,今天下午......或者说,今晚,我想传讲一节非常特别的经文,关于我们所生活的时代。我相信,在神的帮助下,这个主题……我可能会用与第一个不同的方式来传讲,这是在几星期前圣灵伟大的造访之后我所传讲的第一个信息。我想——我们今早像这样聚在一起,作为一小群的基督徒——我们彼此交心来谈一会儿。我知道,在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些东西渴望看到超自然。

13

呐不久前,我坐在加利福尼亚州的一场聚会上,头上戴着一小片假发,戴着一副深色眼镜,要去听一位弟兄讲神学——因为不这么装扮一下他们就会认出我。我跟旁边的人坐在一起,他们甚至不认识我。只是坐在那里,看看,环顾四周,甚至听见他们谈论我。他们不知道那是我。只是坐在那里。我刚好坐在一个领子翻了起来的人旁边。一位传道人来到讲台上,这人是归信了我所传讲的神的医治的人之一。他传讲了一会儿,就回到后面,他有点出汗,助理替他换衣服,然后又再回到讲台上。这个了不起的人坐在那里摇着头,朝我看过来,说:“那样的行为能像一名基督的仆人吗?”

14

我说:“我并不是审判官。” 我说……他说……“可是,” 我说:“我认为他的信息非常好。”

他说:“你是基督徒吗?”
我说:“是的,先生,我是的。”
他说……“那么,” 他说:“你认为基督的仆人应该这么频繁地换衣服,穿得像那样,举止像那样吗?”
我说:“哦,你瞧,在我看来,神使用不同类型的人来抓住活在不同类型中的人。”
他继续说着,说:“嗯,这人每年的收入有两个金矿那么多。”
我说:“我非常感恩神对他那么好,” 瞧。他低头看着我,有点奇怪,他说:“你是基督徒吗?”
我说:“我是个传道人。”
他说:“我的名字是某某某。”
我说:“我的名字叫伯兰罕。”
他说:“你不会正好是为病人祷告的那个伯兰罕吧?”
我说:“我是的,先生。”
“哦,” 他说:“我明白了。”
15

他能明白为什么我会支持这名弟兄。他说:“伯兰罕先生,” 他说:“你难道不是浸信会的吗?”

我说:“我过去是。是的,先生。”
他说:“我想问你一件事。” 他说:“我是某个教会的神学博士......一名长老会信徒。” 他说:“你知道吗?在这个西海岸,” 他说:“我们长老会的人曾把整个西海岸都覆盖了。” 他说:“我们有西海岸最大的教会和最好的会众。” 他说:“你知道是什么使我们分裂的吗?”
我说:“不知道,先生。”
他说:“那个基督教科学邪教进来了,破坏了我们的教会。” 他说:“呐,这群五旬节派信徒进来,又打破了基督教科学等等。” 我说:“嗯-哼。” 我说:“博士,你理解如果孩子们饿了,他们是会从垃圾桶里找东西的吗?”
他说:“嗯,我想那是对的。”
我说:“如果你们长老会,正如你说的那样,如果你们一直持守神的道,给孩子们生命的粮,那个邪教是永远不会把他们拆散的。” 我说:“你们只是放低了,就是这样。” 我说:“人仍然是人,每个人都想要越过帷幕往外看。他想要看到他从哪里来,要去到哪里。如果永生神的教会不产生它,那么魔鬼就会兴起一些邪教来给他们一些虚假的东西。” 我说:“因此,你应该持守神的道,他们就都会是长老会的。” 没错,真的。我认为通常人们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16

现在,我想在这里读一段经文,愿主加添祝福在它上面。我要把手表摆出来,因为我知道你们的主日学课很快就要结束了,我们后面还有一些聚会。我想,在今早的主日学课程中,我要跟你们讲讲心里话。我们发现,这是昨晚我在列王纪下2章所传讲的交叉经文。这是列王纪下5章。请听第4节:

神人以利沙听见以色列王撕裂衣服,就打发人去见王,说:你为什么撕了衣服呢?让他到我这里来,他就知道以色列中有先知了。
17

呐,今早我们想要谈论一会儿的,就是超自然。我们都渴望超自然。你们卫理公会的弟兄们渴望超自然。我跟一个卫理公会的传道人在一起,他渴望超自然。你们浸信会饥渴望超自然。所有的人都是。呐,如果神仍然是神,他肯定是超自然的。你不相信吗?他必须是的。

呐,我们想要把神放在某个史前……或某个历史的神中,但历史的神对今天有什么益处呢?以利亚的神如果今天不是同一位神,对一个人来说,又有什么益处呢?你在神学院里学到了关于他的什么东西呢?如果他是某个历史事实,而今天却不是一样的,你最好还是去学习农业或别的什么,还算是能帮助某个人的东西。对不对?如果你学了……如果他是一位历史的神,今天却不是一样的,那么你的孩子是个建筑师,而不是一个传道人,对你会更有益处的。如果摩西的神今天不是同一位神,有什么益处呢?现在只要把那个在你的头脑中推理一下。我们总是……我们总是在乎我们的经历。
18

昨晚,一位小女士告诉我,她就坐在我们中间[磁带空白。]某个大宗派教会的传道人。我问她,她父亲曾做过某某的牧师吗?她说:“伯兰罕弟兄,我父亲只有小学教育,因此,他们不允许他去更大的教会,因为他的教育水平太低了。”

也许他是一个被圣灵充满的好人,但这个组织不会提拔他,不管他是多么的被圣灵充满,因为没有足够的教育。他们在那里错过了神。彼得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签,他却有耶稣基督所赐的神国的钥匙。我们仰望教育。教育很好,但那是在学校里教导的。教会是在超自然中认识神,学习神的地方。神是超自然的,昨日,今日,一直到永远是一样的。
19

呐,我们想要看到这点,并把它摆在我们的会众面前,神仍然与过去是一样的。是人远离了神,神仍然是一样的。他的本性,他的能力,他的意念在每一代都是一样的。它永远不会改变。它总是一样的。是人远离神,而不是神远离人。他们失去了信心。神遮盖一切,他充满万有,他无处不在。因此,他过去无处不在,他现在无处不在,他将来依然是无处不在的。

20

但人们所持的态度带来了结果。那就是为什么在五旬节,他们必须去到一个更高的房间里祷告,直到圣灵来了,因为他们达到了同心合意。是氛围带来了结果。你相信那个吗?今早让这会堂里的每个男人女人,男孩女孩,从他们的头脑中清除掉除主耶稣以外的一切,相信主此时就站在这里,你就会看到一些事情发生,会在早上的报纸上引起头条新闻。没错。它是氛围。

我不相信在讲台上应该讲笑话,因为讲台不是开玩笑的地方。这是一个神圣的地方。我在这里要引用一些东西。博斯沃思先生,有很好的幽默感,他说:“伯兰罕弟兄,要证明它是氛围,” 他说:“你可以拿一只鸡蛋放在小狗底下,把它绑好了,它也能孵出一只鸡来,” 瞧。孵出小鸡的是小狗身体的温度。它不需要在母鸡下,它可以在小狗底下。它可以在孵化器里。是氛围。
正是这种氛围把神的神迹奇事和大能带到了人们中间。是人们中间的氛围。当人们到了一个地步,他们推理,思考,摇摆,疑惑,都被撕碎了,找不到他们自己的立场了,有一半人甚至都还没有接受过圣经的教导,那你怎么能指望氛围是对的呢?你不能,那是不对的。它必须是同心合意的,在同一个地方,有同一个动机,在同一件事上安定下来,那么你就会看到某事的发生。
21

它不但能在那方面起作用,你还能在科学世界里看到它。假设你们都是一群推销员,你要卖雪佛兰,庞蒂亚克或某种汽车。而有人确实在心里认为斯图贝克是更好的。那么把我们这些人聚在一起,说别克是最好的,别的人又来讲论别的车。像这样把我们聚在一起,你就不可能有正确的聚会。

带它到魔鬼的工作中也是一样。
22

走过去,说我们要去跳舞。一个人站起来,说:“可是,呐 ……” 他不知道他想不想要跳舞。这个女孩过来了,她这个,她那个,音乐在弹奏着,“愿与我主相亲。” 哈,这哪是什么跳舞的氛围。瞧,跟你在教会里服侍神需要很多的氛围是一样的。只不过是相反的。是的。唯一能给跳舞带来合适氛围的东西,就是放上那些老旧的为跳舞而创作的音乐,那才能让每个人都只想着他们要跳舞,多么美好的时光等等。把正确的音乐放到钢琴上,风琴上,把每个人放在正确的氛围中,说耶稣基督就在那里,要满足他们所需要的一切,事情就会发生。它是氛围。

但这里面最难的事,就是要让人们进入那种氛围,敬拜的氛围,相信的氛围。
23

这就是为什么有时候被呼召出来摆在一边的神圣生命被当作狂热分子,疯子或神秘主义者,在普通人眼里是这样的,因为你被认为是……我会说:神经质或精神错乱的人,是因为你改变了你的安身之处,进入了不同的氛围。你唯一的动机,你唯一的想法就是呆在那种氛围中。任何一次进入过那种氛围的人,就永远无法从别的地方得到满足了。这就是为什么我相信我们应该让我们的教会在圣灵的控制下。 男人和女人们在他们的事工中,无论他们在哪里,都会不停地渴望;他们会的,如果他们曾经进入过那种氛围。

24

呐,因为我是在神召会教会里的五旬节派信徒中间讲道......呐,我学会了爱五旬节派信徒,他们是我的弟兄姐妹。但许多时候,我们发现在五旬节派自己当中,有时候这氛围变成了一种情感,而不是一种敬拜。那很快就会消失的,会员们成了这种的那种的。但如果我们能把一群人聚集在一起,那里有的是真正圣灵的氛围,神圣,真诚和敬拜,坐在那里的男人女人具有神的良知,知道伟大的无所不能的神在现场,准备好了毫不疑惑地行任何事,那甚至可以给在座位上的不信者带来影响。没有某事的发生,你就不可能进入那种氛围。

25

不久前我在这里讲道......这里的磁带录音机......这些和我在一起的男孩子们;他们录下了那篇“与基督一起隐藏的生命”的讲道:怎样进入基督的同在里面,一些人如何会起起伏伏,他们无法……有一个地方是你必须要找到的。外院产生了吗哪,肯定的。许多人正在吃那个吗哪。他们正在吃那吗哪,但他们没有活出正确的生命。他们上下起伏,他们进来出去,日子有好有坏。但是你绝对见到过这样的人,不管天气是什么,或条件是什么,他们一直都待在房顶上。他已经找到了那个秘决。他找到了能活在其中的氛围。

26

在旧约里,会众是由天上降下的粮来喂养的。他们生活在三种不同的氛围中。在外院中,吗哪降下了,以色列人吃吗哪。他们在其他地方吃同样的吗哪,吗哪是同样的。但记住,在内院的约柜里,有一个固定的地方,在那里的吗哪从未变质。否则,它就坏掉了。如果他们不把它磨成粉,用它做成饼吃了,它就留不到早上九点。我们还发现,在太阳下山之前,如果不能收集到足够多的,他们就得挨饿了。

这就是今天人们的问题所在:他们得到了扎营的营地。他们去到了复兴,过得很愉快。你知道的,过了不久,在另一个复兴还没有出现之前,他们就又回到了世界里。
27

不久前,某个人写了一篇反对我的文章,完全没问题;我爱他。我这么说不是为了要做一个伪君子,我这样说是因为它是真理。是你们约翰教会,拿撒勒派的人。他说……他写的观点是反对神的医治。他说:“他们中的一个关键人物,伯兰罕先生,”他说:“我一生从未见过这人。” 想一想,一个有理智的人写了一篇关于他一生从未与之交谈过的人的文章。那就已经表明了里面的问题。我们的律法说:“不先听他本人,不知道他所做的事,难道我们的律法还定他的罪吗?”

他说:“我不认识这人,我一生从未见过他。但有个人来找我,告诉我说他坐在了......他要我为他祷告,好让他的前列腺炎得着医治。他说:'有一次我得医治了。' 又说……他把故事告诉了我。他说:'我正坐在一个聚会里,在后面楼上。' 他说:'那是伯兰罕先生的聚会。' 他说:'突然,我发现一种奇怪的感觉临到了我。' 他说:'那人从他讲道的地方转过身来,说:'坐在那里的那个人,某某人是从某个地方来的。他说他正在为他的前列腺病得医治而祷告。他说:'如果他现在接受并相信,他就可以回家,痊愈了。' 他说:'有什么东西临到了我,我一生从未感受到过像那样的东西。' 他说:'一年来,我的前列腺从未搅扰过我,现在它又临到了我。'”
丘奇先生说:“你没看出来吗,那表明伯兰罕先生是假的。如果神医治一个人,他会医治他一生的。”
我想:“丘奇先生。你有多少次去银岭营地,今年把所有的拿撒勒派都分别为圣了,明年你又得把另外的一群分别为圣了。也许他们一开始就没有得到过它,那么神就不是真实的,” 瞧。
28

神的医治,成圣和神的大能永远长存,只要你的信心在里面长存。当你的信心失败时,你的经历就消失了。它只是建基于基督在各各他所完成的工作。只要你的见证是正确的,你就已经成圣了,只要你过了成圣的生活,相信神使你成圣了,你就成圣了。把这一切都算作他的恩典和功劳。只要你接受医治,相信你的医治,继续像那样相信,只要你相信,你就会得医治。

如果你开始怀疑它……你取一个今早坐在这里的一点没病的人,让他相信他病了,当这个开始进入他的心里,他们会不得不把他抬出会堂的。照你的信心,给你成就了。那不是基督教科学,我不是指心灵胜于物质。但你瞧,问题是你所活的氛围。
29

呐,我们要讲一会儿这个人,然后我想给你们讲个见证。这个人以利亚,这位伟大的先知,是一个持续活在那种氛围中的人。他是一个被呼召出来的人,是作为一个拿细耳人出生的。“所有的恩赐和选召都是与悔改无关的。” 没什么……你不能把一根头发变黑或变白,你不能给你的身材增加一肘。当我们试图模仿神没有给我们造的东西时,我们就只是属肉体的模仿。如果我们试图做一些神没有呼召我们去做的事,我们就会完全失败。如果男人想要使自己成为女人,女人成为男人,你会怎么做呢?

我遇见了那个妇人,她们接受了外科检查,被变成了……或者说,男人变成了一个女人,无论是在意大利还是在罗马。在那里,她成了个羞耻的妇人。她喝得烂醉,在街上走来走去,哦,是你所见过的最可怕的景象。
30

注意,你不能使自己跟神所预定的不同。其他的任何事都只是一种模仿。因此,如果你的归信,只是因为你想要躲在某样东西的后面,或想要使自己成为一个更好的人,那你就只是在扮演一个伪君子的角色。除非基督真正地临到你的生命,改变了你,把你带到了一个氛围中,这才是它的不同之处。那就是为什么我们经历过这么多不同的形式,说他们必须这样做。而耶稣说:“那听我话,又信差我来者的,就有永生。”

这不是表面的相信,它绝对是发生了的事。是一个心的转变,改变了你带你进入到另一个维度。活在那些地方的男人,女人,男孩,女孩都被人误解了,因为这与世人自然生命的运行相反。而我确定我们都想要活在那种氛围中。
31

看,那些吃地上吗哪的人,吃的是与大祭司在耶和华荣光下所吃的同样的吗哪。但这吗哪在地上变质了,但那在隐秘地方的却没有变质。它经历了多年的跨越。当大祭司经过那幔子,那幅把圣所与至圣所分开的幔子,当那人走进那里时,幔子就在他身后落下合上了,那人,他......甚至是连声音都隔绝了。他与世界和周边完全隔绝了。在那里他除了神同在之外,一无所知。

一个男人或女人一旦走进过耶和华神的荣耀中,那么整个世界就被隔绝在他身后了。不管魔鬼怎么说,你都不会理会它。而主活在不同的氛围中。他住在他们放亚伦的杖的地方。那只是一根枯干的橄榄树枝。一旦放在了神的同在中,它就回到了起初的样子。一个晚上的时间,它就发芽,开花,长出了果子。
32

曾经去到全能的神面前的不信者或罪人,受圣灵的影响时也是这样,他立时就成了新造的人。他的生命变成了新鲜的结果子的;生命进来了。他产生了他本该是的:一个神的儿子。我们从树上被剪下来了;橄榄枝也是这样。他从树上被剪除掉了,罪人和不冷不热的教会成员成了枯干的枝子。带着某种记忆,过去曾有一位超自然的神,他们以前有生命。但如果你相信并进入他的同在中,它就会对你生产出同样的东西。你会意识到你是神所生的儿女,必会结出圣灵的果子。你不能在外院那样做;你必须在里边才能做,在里面,隐藏起来。

33

在外院的这人,在日光下行走。会遇到一些就像这样的日子,下着雨。在别的日子太阳会照耀,而夜晚变得黑暗并有暴风雨。他就有了他的起起伏伏。那就是你看到人们的方式。“哦,” 他们说:“我们正在吃神美好的吗哪。” 没错。但他们活在什么地方呢?他们正活在外面,在一个不该在的氛围里吃它。

接下来的这个人,他有另外一种光,那是在祭坛上的人。它是被一个小灯里面的七个金色小蜡烛点亮的。有时候,那些灯会变得很暗,把灯罩都熏黑了(你知道一盏油灯会是怎么样的:冒烟,然后就熄灭了)。一个人到了一个地步,他进了教会,从外院进来,从一群不冷不热的教会成员中出来,走上来在基督里过着相当美好的生活,他与那些事分别开了……分开。但他仍然是活在那个可能会变得昏暗,冒烟,人造光的光下。
但当他只要有一次走进那至圣所,进入神的同在中,幔子落在他身后,有一罐吗哪,他可以在一周的每天,每个小时吃。他在那里,住在耶和华的荣光中,在基路伯的连接起来的翅膀下安息,那伟大的火柱和耶和华的荣耀在那里,他住在那底下,他任何时候都会是一个真正的基督徒。
氛围。
34

活在那里的男人女人被误解了。你看到它了吗?他们变得特别。他们不听世上的事;即使他们听了,他们也不会关注它。他们只是继续前进。神把那个放在那里不是毫无目的地的。神从不会以随便的方式到来。祷告不是也许会成就。祷告是一件真诚的事。祷告是在对神说话。祷告不是跪下来,闭上眼睛,想着你的刷洗或你所做的工作,说:“主啊,帮助我和约翰,医治琼斯小姐等等。” 那不是祷告。那只是重复一些话。祷告是要进入到一个氛围中,使你意识到你在神的同在中,你正在以最深的真诚就近它们。首先它是敬拜,“耶和华啊,我何等爱你。” 你看到了吗?呐,在敬拜的祷告之后,你带着真诚的心来祈求。

“你们若常在我里面。” 呐,不要从帘子后面出去在世界上到处乱跑,晚上又试图回到帘子后面。“ 你们若常在我里面,我的话也常在你们里面。” 你要像亚伦的杖,被金罐里的吗哪拉到到了耶和华的荣光中,你可以随时吃。你的魂被更新了,开花了,顺服了。持守住了。“你们若常在我里面,我的话也常在你们里面,凡你们所愿意的,祈求就赐给你们。”
35

你看到教会的失败了吗——五旬节派教会,卫理公会,浸信会,所有的教会?这是对待神永恒恩典的一个衰退。今晚你们会叫喊,拍手,在过道上跳舞,说方言。那是恩赐。除非你住在耶和华的荣光中,否则恩赐是没有用的,瞧。

那些事是好的。我一点儿也不反对它们;他们是属神的。喊叫,称颂神,是非常好的。说方言,或翻方言……我的意思是方言翻译出来(是一回事),但……所有其它的事,医治的恩赐,预言,所有这些事都是美好的,但它们并非益处——它们结不出果子,它们无法正确地降伏——除非你活在神荣耀的同在中。你周围的氛围是敬虔的。
那就是为什么男人女人没有被允许去做这些事,因为你去到这里,称赞神所咒诅的东西,或咒诅神所祝福的东西。应该是在一个恒久的同在中知道神的旨意。不要去看世人会怎么说你。重要的是神对你的看法。那么,你就活在主的同在中了。
36

在预言的日子……或者,换句话说,先知……神在地上的任何地方总有自己的声音或嘴唇。以利亚是他的嘴唇。据我所知,在以色列背道的时候……他们常常变得冷淡,形式化,背道。朋友们,这表明我们在这里没有一个永久的城,而我们要见到一座要来的城。

不久前我站在那里看着。你们知道,我过去是个拳击手——打比赛。我赢得过十五场职业比赛;不是在自夸;我为此感到羞耻。但十五场职业拳击,没有输过一场。其中九场是击倒。我在那里的时候拍下了照片,当时正处在最好的状态,浑身都是肌肉,黑色蓬松的头发垂在脖子上。我看着,我在想着……我的小女孩进来了,看到我在房间里的照片,她说:“爸爸,你看起来不像以前那样了。” 肯定不像了。
因为在这里我们没有永续的城,这必死的身体正在衰退。它过去曾是结实的,年长了之后,脂肪就开始进来了。记得我曾经常站在一棵大树旁边,它有着高大的枝子;我说它会永远活着。而今天它只不过是一个障碍物。
37

不久前,我站在罗马,那里曾经统治过世界。那座大城现在成了荒场。你必须往地底下挖三十英尺才能找到它的废墟,现在它是世上最软弱,最堕落的国家之一。它们甚至不能自给自足。

我站在希腊的雅典,另一个伟大的帝国曾经站在那里,现在几乎没有任何帝国的象征留了下来。我站在埃及开罗,埃及曾经举世闻名并统治世界,他们有过法老。但现在除了狮身人面像和一些金字塔作为它曾经是一个伟大的世界帝国的遗物,别的什么也没有留下来。
弟兄姐妹,我们所拥有的伟大美国和伟大经济正在这个根基下腐烂,有一天(我现在看到它正在发生。),她会躺在废墟里。今天你们这些年轻的男人们,你们这些年轻的女人们,有青春的美丽,年轻红润的脸颊,年轻愚笨的心,但总有一天,它会被嵌进某个地方的坟墓里。为什么?因为朽坏的要穿上不朽坏的。每个国家都必定衰亡,因为将有一个国要来,不是由人统治的,而是由基督统治的。这些事都要消亡。以色列衰落了。
38

它灭亡......或,在它灭亡之前,这位伟大的先知兴起来了,他在人们中间是个狂热分子。但他活在一个氛围中,他一直在神的同在中。他独自事奉神。几乎像一个孤立主义者。我能想象人们谈论他,我能想象说:“你相信关于鸟在那里给他叼来食物的故事吗?你相信所有这些古怪的事吗?” 在挪亚的日子里:“你相信有雨要下来的那个故事吗,从狂热分子那里怎么会有水降下来呢?” 但他活在神的氛围下,而不是人的氛围下。

后来,到了某个时候,有一个……叙利亚人过来,带了一个小女孩去了他们的国家。乃缦是军队的大元帅——圣经说他是个大有能力的人,但他是个长了大麻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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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今天的世界上,在肯塔基州欧文斯伯罗,你们城里一定有伟大有号召力的人。我不认得他们,一座如此大的城,除非它是现代的所多玛,只要它里面有一些有号召力的人,就不会很难管理。这取决于他们让这种影响力住扎在哪里,它会产生出什么样的生命。如果是在政治下——我无法对他们说什么;我们需要政治这类的东西,但无论他在哪里——他如果让自己的这种影响力处在正确的氛围中.......你应该待在神的同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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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这个乃缦是个了不起的人,但他是长大麻风的。今天有太多的人,甚至我很难过地说,即使在讲台上的那些大人物,如果听从人为的神学,而不是呆在神的同在中,就仍然是个麻风病人。“有敬虔的外貌,却否认神的大能。” 有影响力的演说家,虽很有说服力,但仍然不明白重生或不能相信超自然是什么。若不是进入神的国,就不能明白。他每次都会通过推理来把它解释没了,因为他从未活在这个氛围中。但一个人若进到过那里,就一定会成为神的儿女;他的本性就像神一样,相信超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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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那一个小女孩带到那里。呐,我要给你们看一个住在别的国家的孩子或一个神影响下的家庭的见证的力量。她爱她的主人和她的女主人。所以,当她看到乃缦,也许是个好心肠有着好品行的人......据我们所知,根据历史,以利沙从未医治过一个患有大麻风的人。在他的时代,从来没有一个大麻风病得医治的案例。

但这个小女孩在以色列的影响下长大,她是个异乡人,但行事是一个信徒。这就是我们应该的做事方式,就是自己行出来,不管我们的位置是什么,作为信徒来行事为人,随时准备为你内心的盼望做出回答。你看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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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在南方,德国人……或者说荷兰人从荷兰殖民地,也就是非洲带黑人回来,再带到美国,在南方的各州把他们作为奴隶卖掉。他们成了奴隶主的个人财产。他们在那些苦难的日子里工作,受鞭伤,有时不友善的主人给他们身上留下了伤痕。他们背负重担,离开了家园。许多时候,他们不想工作,他们就会逼迫他们,强迫他们去工作。

在某个种植园里,有一个大农场主,拥有几百个奴隶,这个大种植园里有两三百个奴隶。他会买或者交换奴隶。有一天,一位买主经过。他说:“我想从你这里买那个奴隶。” 他说:“我观察了他的举止。” 他说:“他行事端正,你不用鞭打他。” 他说:“他总是很愿意,随时准备好做任何事。” 他说:“他似乎是个勇敢的人。” 他说:“也许是你让他做其他人的老板。”
他说:“不,他只是个奴隶。”
他说:“也许你给他吃得更好一点,好使他的行为不同。”
他说:“不,他跟其他的人一起吃饭。”
他说:“是什么使他的行为不同呢?”
(就是这样,弟兄们。)
他说:“我自己也很想知道是什么使他总是抬起下巴,挺胸,随时做好准备。从不低落,从不消沉。后来我了解到他是部落首领的儿子。虽然他是个异乡人,虽然他离家很远,但他举止得体,知道这点:他是王的儿子。他保持其他人的士气高昂,因为他知道他是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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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多应该是今早的基督徒教会该有的样子,何等的挑战啊!不管其他自称是基督教的人在做什么,我们都必须像王的儿女一样行。我们的士气应该是高昂的。我们行事决不该像世界一样,或与世界同住。我们应当保持高昂的勇气,知道这点:我们是寄居的;我们不在乎世界和他们怎么想。我们是客旅的,是陌生人。但有一天我们要回家。但此时我们是客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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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小女士就是这样的。她对她的女主人说,她说:“我祈求神,让我的主乃缦去我的祖国,因为那里有一位先知能医治他的大麻风。” 哦,我的天!神是怎么使用那个孩子的。她是怎么知道的呢?我昨晚所传讲的是同一件事——默示——从那个氛围中来的。

呐,注意。那个在默示下的孩子是被带领说那些话的。我们不知道以利沙是否曾医治别人,也许没有其他人,不管他为多少人祷告过。但她说:“我祈求神让我的主去我的国家,因为在我的国家,我们有一位先知。”
哦,巴不得我们今天的教会能这么说。“我向神祈求,巴不得你们能来到我和我的教会所生活的影响之下,因为我们相信神是医治者。我们相信神是救主。我们相信神赐下圣灵。我祈求神让你们住在我的国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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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当他们像那样进入超自然所介入的地方时,乃缦马上就去见他的王。他写了一封信给另一位国王,他说:“肯定的,呐,如果在那个国家发生了一件大事,国王就应该知道。如果这地上有先知,王必知道。” 肯定的,位高权重的应该知道这点。瞧,仍然是肉身的头脑。

对于这位王小女孩从没提过一句,她只是说到了先知。阿们。哦,我希望你们明白。我的天!她只说到先知。也许她从未见过一例大麻风病得医治,但她知道有人住在超自然的氛围下。因此她说:“如果你去那里,就会有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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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这里绕道去了王那里......或者说乃缦经过了王。那些日子你们说到……他们说:“我属于教会。” 哦,我的天!那跟这氛围没有任何关系,没有任何关系。

注意,他把信交给了以色列王。看起来就像是在今天,如果这地方有先知,如果这地方有医治,那些人上之人就肯定知道。可是神并不总跟那些上流人打交道。我们是一个单独的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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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跟某人谈到了一夫多妻制。我说如果实行一夫多妻制,对整个国家会更好。会的。我们是世界上离婚率最高的国家。结婚,离婚,结婚,离婚。因为我们努力去使外面的世人与基督徒的教义一致,可是你不能把羊羔的本性放在猪里。一夫多妻制对他来说会更好。你可能不相信,但神愿意考虑一夫多妻制,比他在别的问题上更快容忍......

呐,记住,你不要说我相信一夫多妻;我并不相信。我记得神说……摩西说……或者,法利赛人对耶稣说:“摩西为什么允许休妻呢?”
他说:“他这样做是因为你们的心刚硬。” 是的。但起初并不是这样。永远不会。神这样做是因为他们心里刚硬。
但在那些拥有一夫多妻制的国家,离婚法庭就处在低潮期。但在这里,我们试图把这个国家当作一个基督徒国家来管理;但基督徒国家的名义并没有使它真的成为一个基督徒国家。你不能把神的规则拉过来管理世界。你不能。我不反对罪人喝酒。我不反对罪人犯奸淫。丝毫不反对罪人这样做。但我说的是这些本该是基督徒的人,却在那样做。
如果猪想把他的嘴巴插在粪堆里吃一整天,那是他的事,因为他本来就是猪。但羊羔不做那个。罪人,他一开始是猪。但当你试图从猪里出来羊羔时,必须要经历一个悔改,他必须进入不同的氛围中。当他进入这个氛围时,他的欲望就会改变,他的本性也会改变。今天也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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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带着一封信去见王了。我很不喜欢这种书信往来。当我在浸信会教会时,人们说:“任何一个愿意作为职业进来的人,带上你的介绍信,只需要换掉一个字母,或者去掉一个字母”:就可以把它从一个教会带到另一个教会。在这事上,就跟在王这里一样有作用......乃缦拿着给以色列王的信。那跟神有什么关系呢?

神来教会,看重的不是你的介绍信。他在天上有一本书叫生命册。如果你的名字不在生命册上,你就失丧了——哪怕你在世界上的每个教会都有一封信。没错。你的名字永远不会写在那里,除非你进入那种氛围里,活着,与神一同活着。神是一位慈爱的神。他想要被爱。你不能冷淡,残忍,冷漠,还想要与神同行。你必须有爱,良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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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这个小女士,她告诉他要去先知那里。而他非但没去找先知,反而是去见王了。王对神的医治一无所知,他对某某事一无所知。嗯,他不知道那地上有一位先知能行神迹。他对此一无所知。虽然他本该是个受割礼的以色列人,但你瞧,他的氛围不像以利沙的氛围。

当他拿到这封信时,就伸手取过了他的衣服,撕裂了,说:“我岂是神,可以让人活着或让人死了吗?” 他说:“我要你们所有的人,(他的内阁)我要你们所有的人都注意。这个人是想要对我挑衅。” 你看到它了吗?
对世人来说,这只会把他撕碎。瞧,他没有活在......下面。然而他自称是个以色列人。但他认为神迹的日子过去了。哦,感谢神,在旷野里有一位老先知,他在不同的氛围下与神同住。他听见王把衣服撕了。他说:“你为什么撕裂衣服呢?” 他说:“为什么你不把他送到我这里来呢?他就能知道在以色列是否有先知了。” 王并不知道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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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许多人不知道耶稣基督还活着。他们不知道他仍然在做王,掌权。他们不知道各各他的血满足了一切……瞧,他在十字架上买赎了你们的过犯和医治。他们不知道那在今天是真实的。我们需要更多的小女仆去往各处,为这些事作见证。你不这么认为吗?进入它的氛围中。

它不怕世界怎么说,因为当他们跟世界交谈时,仍然是处在另一个氛围中。你在与罪人交谈,但却不在他的氛围中。你正处在如此荣耀的境地,四周都被耶和华的荣光所笼罩,世界的幔子隐藏了。你可以跟属世的女人或属世的男人交谈,不论他们是谁,仍然活在耶和华的荣光中,告诉他们从死里复活的有爱的神。
51

几个星期前,我在德国卡尔斯鲁厄。那里的教会是来自茨温格里的(不是路德派),但他们有……我进去了……有一天晚上,葛培理在苏黎世那里,第二天我就进去了。我的广告和葛培理的并排放在一起。葛培理作为神真正的仆人在我心里有一个位置。他传讲悔改,他在这方面做得很好。神在使用他,我们知道这点。

他在那里举行了一场聚会,那天我没有去参加聚会,虽然我收到了一个可以坐在包厢里的邀请,但我在一架飞机里经过了跨越几千英里的长途飞行后累坏了,简直筋疲力尽了。我进了房间,就躺下睡了,已经很迟了。于是我伸手打开收音机,听见他通过翻译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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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报纸来了之后,我就看到他们给了葛培理多大的诋毁。教会拒绝了,是主流教会,是他们邀请这样的人来他们国家的。他们却说,他把油抹在头发上,不管是什么,或把头发烫卷,你知道的。你怎么称呼它来着?一个永久的,在他头发上做的永久烫卷。他们说,当他来到讲台上时,他看上去好像是要去到一个乐池里,而不是神的仆人去……说,他的衣服上一点儿褶都没有。他们说,当他传道时,他叫喊,挥舞着手臂,就像一个来自美国古怪的肥皂推销员。说他的香水太浓了,甚至在十英尺远的地方都能闻到味道。他传讲了“主耶稣基督的至高神性”。我知道我要面对的是什么了,因为我要在那里呆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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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瑞士苏黎世和德国的教会不相信耶稣是神的儿子。他们说他是约瑟的儿子,被称为是神的儿子。这就把基督教的根基打倒了。他是童贞女所生的永生神的儿子。葛培理从不含糊;他照那样传讲了。是的,先生。我知道我会跟在他后面。

在那个地方,神在一个不敬虔的地方给了我们另一个早上,教会的钟声和铃响时,你会以为千禧年到了,然而,他们称葛培理是个肥皂推销员,称我是算命的。你可以知道他们活在什么样的氛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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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起来传讲悔改:“把斧子放在树根上。” 他没有行神迹。耶稣在他后面来了,不是传道,而是医治病人,行神迹。他们说他们称呼那到来的——约翰....…说他是被鬼附着的,因为他不吃也不喝,人子来了也吃也喝,被说成是罪人的朋友。但智慧因她一切的儿女而显为义。

今天他们看见耶稣基督在自己的国家兴起来了,像约翰一样....…像约翰一样的先知,葛培理传讲悔改,然后老式的布道大会又回来了,医治病人和说预言,行各种不同的神迹,奇事。仍然有同样不敬虔的法利赛人的灵,活在教会的氛围中,而不是在耶和华的荣光下。阿们!如果我说错了什么,求神赦免我。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他们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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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得到了五万个冷淡,形式化的人,他们跪在了祭坛上,把心交给神,领受了圣灵,之后我们就去了卡尔斯鲁厄。继续往上进入卡尔斯鲁厄时,教会很快就把信息传到了那里,“不要让他上去那里,” 瞧。“不要允许它。” 他们找不到任何体育馆之类的东西,于是人们就聚在一起,搭建了一个地方,占地几英亩,铺着帆布,就像一座大的教堂,第一个晚上就有成千上万的人涌进去。因为……每天晚上有多达一百八十到二百辆巴士从德国和比利时等地赶来,参加苏黎世的聚会。然后他们很快上去那里,他们说……我的代表邓肯德博士跑上去,说:“不行,警察说他不可以来。”

他说:“你们让葛培理来,他为什么不行呢?”
“我们有命令说教会不让接待他。”
也是由教会控制的国家,如果你在......瑞士或德国,它们任何的一个。教会和国家一起,教会在国家之上。教会与国家联合。所以他们做不了。邓肯德博士……他出去,说:“神啊,不可能是那样的。你把伯兰罕弟兄带到了这里,若不是你引领他,他是不会来的。神啊,你既然带领他来了,那么必须要有什么事发生。” 我就去休息了。我说:“是的,主对我说要去德国。”
他说:“神啊,什么地方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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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活在那种氛围中,不是一个异象,不是一个声音,而是在他魂里有什么东西说:“这是美国的管辖区,到美国的总部去。” 他就去找那里的少校,这位少校……他进去,说:“少校,我是来自瑞士苏黎世的邓肯德博士。”(这是位全国有名并且忠诚于国家的律师)。他说:“有一位来自美国的弟兄,过来这里为我们讲道。” 他说:“我们为他搭建了一座大大的教堂。” 他说:“我们本来要在汉堡的体育场里举行的,但天气太阴雨了,我们不得不把它安排在卡尔斯鲁厄这里(意思是”卡尔的安息处“)。他说:”我们现在把他带来这里了,他觉得他应该来这里,教会却剥夺了让我们的兄弟过来的特权。“ 他说:”他们让葛培理上来这里,他们让他来。呐,我们的弟兄来了,怎么就不行了?“

他说:“是呀,我认为他们如果让葛培理先生来,他们就应该让你的弟兄来。” 当然,这是美国人控制的,你知道。
所以他说:“可是,我告诉你,他们不让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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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们用什么理由来反对你的传道人上来呢?” 他说:“他们为什么……他们为什么不想让他来呢?”

他说:“仁慈的先生,” 他说:“是这个原因。” 他说:“因为我们的弟兄为病人祷告,得到了结果,而他们反对神的超自然。”
他说:“你们的弟兄叫什么名字?”
他说:“伯兰罕弟兄。”
他说:“伯兰罕弟兄!”他说:“他为我母亲祷告,她在弗吉尼亚州的轮椅上被治好了。” 他说:“告诉他,它是开放的,来吧。不仅如此,军队的营地也要开放,我们也要来参加。”
肯定的,神仍在宝座上。当你感觉到了给你的带领时,就往前走,进入那个氛围中,跟随那个运行的脚踪,无论是往东或往西走,只要跟着走。第一个晚上,一帮共产主义信徒到了外面,他们说,他们拿着枪要开枪打我。当我们出去时,德国士兵在宣誓他们的忠诚,过来拥抱我,挤着我,直到我上了车。在我儿子比利上车之前,一个狂热的人差点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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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我站在那个建筑里,圣灵在那里运行,我甚至无法叫出会众中德国人的名字,只能把它拼出来。告诉他们他们看见的是神的工作。那里坐着一个灵媒,坐在那里,他的眼睛盯在我身上。他说:“我要下去,” 说:“我要叫他知道。” 那天他告诉他们,他说:“我要叫天上有暴风雨。” 他说:“我要拆毁那地方。” 雷声轰鸣,闪电猛烈地闪烁着。他来了,做出了威胁,把它写了出来。

我转过身去……他说什么对我来说都没有关系。
当我看到暴风雨来了,人们变得紧张,一阵闪电带来轰鸣声接着又是另一阵。我环顾四周,看到他坐在哪里。我说:“你这个魔鬼的孩子,你可能会行神迹——没错——我在这里已经揭露了你。” 我说:“圣经说,雅尼和佯庇怎样抵挡摩西,这些敌基督者也有能力行异能,但你害怕触摸到神的超自然。” 没错。我说:“因为你做了这事,你要做出交代。”
那天晚上,他们把他作为残疾人抬了出去。当我们在那里时,暴风雨在继续,我只是继续讲我的信息。我在心里一直呼求神,过了一会儿,大约十分钟后,暴风雨就消失了,太阳开始美丽地照耀着。是主耶稣。为什么?当人们看到神的荣耀开始运行时,他们就进入了氛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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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在那时开始了祷告队列,把人们抬到讲台上来。我永远不会忘记:当他们把一个小女孩举到讲台上时,我并未注意到她。我正跟我的翻译交谈,那天晚上他是个很好的翻译,是美国出生的德国人。我转过身,说:“先生,你看。” 我说:“星星是明亮的,没有一颗受到伤害。” 我说:“你看他,他正往下看,低着头坐在那里,他的手是那样的。” 我说:“有件事发生在他身上了。”

就在那个时候,往四周看,有人开始尖叫,我不知道是什么缘故,接着我看见一个小女孩,大约这么高,很可爱的德国女孩,小辫子垂在她的背上。让我告诉你们,我们美国人,我们把德国人归类,得到了错误的印象。德国真正重生的孩子们跟其他地方的孩子一样甜美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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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传道人告诉我说,说:“我曾接到命令去做一个侦察,” 他说:“我跑到山顶上,他们告诉我说:'无论生死,你都得去破坏掉那台机关枪的掩体。'” 他说:“其实它已经停止发射一会儿了。” 一个德国传道人,他用胳膊搂着我,他曾是军队中的纳粹分子——不是党卫队剧团,呐,你们这些士兵。这是过去的一个德国士兵,他被委派了一个任务,他必须得去完成这次侦察。

当他走到那里时,他说:“伯兰罕弟兄,我往那里看,我窥视那个小山,防着随时会被射中。” 他说:“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吗?一帮美国男孩在机关枪掩体里,打开的圣经铺在膝盖上,正在祷告。” 他说:“我知道,一旦那八十八毫米口径的枪打在那里,他们就会往那里投掷手榴弹,把他们都炸掉的。” 他说:“我就拿起了我的来福枪,开始'bang、bang、bang、bang、bang,' 朝空中射击,然后就飞快地跑了回来。” 他说:“我不知道有没有提醒到他们。反正他们把机枪的掩体挪走了。”
瞧。如果这能使士兵们彼此有那样的感觉,耶稣基督的血更能永远地终止一切战争。若男人女人们能进入那个氛围中,列国就会进入活着的,复活了的神的环境中。
那个人在聚会后跟我坐在讲台上……我们一起吃了一点儿午饭,彼此拥抱。有个美国人跟我在一起,他曾是个士兵,几年前,在政治的阴影下,他们会互相开枪,在另一种的影响下,他们却互相拥抱。那能使人成为弟兄。这是你的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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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这个德国小女孩穿着她的小裙子,白色的小脸……我没注意到她。我听见他们尖叫,我看了就朝这边转过身,没有人领着她。在那个国家,他们必须找一个能说他们的语言的人来收集他们的祷告卡。

因此,他没有受过很好的训练,他没有走下去领那个小女孩上来,他只是把她拽到了讲台上。她在讲台上大约是第三或第四位。我看了看,她离讲台的边缘太近了,讲台可比这顶棚还高得多,再走几步就到边沿了。
我一看,她就……我就那样伸手抓住了她,翻译开始跟她说话。她正咕哝着什么。她说:“我想见那个要为我祷告的人。” 小东西眼睛瞎了。翻译说:“这个抓住了你的人就是。” 她伸出了小手。顺便说一下,我穿着这件同样的衣服,大约是六年前在奥斯陆送给我的。于是,她用胳膊搂住我,把小脑袋放在我的肩膀上。我想:“真像我的小百加一样。” 我抚摸她的辫子,心想:“可怜的小家伙。” 我听见她像个孩子一样在我的怀里安静下来了。我抬起她的小脑袋,她的眼睛都是白的。看着她的小脸,她像那样靠在我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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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神的恩典,我看见一个异象临到了。我看到这个小女孩,她躺在妈妈的怀里,她的医生看着她,说她出生时是瞎眼的。高大,瘦弱的母亲,金色的头发。我看见她的父亲,一个很聪明,结实的男人,有一头黑发。他们所在的地方,正在讲着异象。当时,那名母亲坐在会众中,父亲坐在很远的后面,在成千上万的人后面。当我回头看时,我说:“当然,我没有能力。” 那是什么?那是氛围。是神赐下这些事情。

我看着,我看到小女孩像个影子一样从这个小女孩身上走了出来,手举起来,环顾四周,在交谈,手指着东西。我知道天上的神活着并作王了。持守住了我,好为她祷告,使她能好起来,她抬头看着我,她的小眼睛凝视着,闪闪发光。她嘟囔着什么。译者往下看,他说:“伯兰罕弟兄,她能看见了。”
我说:“稍等一会儿。” 我说:“她在说什么?”
他说:“她问那里的那些是什么?” 那是光。当翻译……她离她的母亲很近,听见了她们的声音和其他的声音,她抬头看,开始大声哭泣。她妈妈兴奋极了。
这影响力就接管了这建筑,整件事都被掌握在了属天的能力之下。魔鬼就瘫痪了。影响力。那位母亲发出一声尖叫,飞快地跑上来,以至于她的鞋都跑飞了,它们飞到了她的身后。她冲到台上,用胳膊搂着孩子,孩子说:“你是我妈妈吗?” 她第一次见到她,说:“哦,妈妈,你太美了。你太美了,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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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因着全能的神显明他的无限能力,德国教会下来说:“我们能明白并相信你的神学了,你的圣经教导是奇妙的,伯兰罕弟兄。” 但又说:“那道光,那位天使,我们无法明白它。”

他们大约有六百个传道人聚在一起,吃了早餐,他们把一台德国大照相机放在了那里,圣灵在同一个火柱里下来了,那天早上被德国照相机拍到了三次。它席卷了德国。氛围改变了。没错。
真希望我想起了带过来。我带去了这个月的基督徒商人会中……或者,是在几个月前。那是什么?是氛围。男人和女人们应该活在那种氛围下。不要从某个现存世界的影响下走出来,要呆在主耶稣的氛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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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同在中我们能低头一会儿吗?每个男人女人男孩女孩都低头。转动坐落在脑细胞顶部的那个小杠杆,避经过耳朵的那些胡说八道的推理。然后打开那个通向人心和你魂的小阀门。它并不推理,它只会相信。它会说神的道是对的,耶稣基督昨日、今日、一直到永远是一样的。

今早我很感谢你们,在你们的面前带给你们的,不是历史的摩西,不是历史的以利亚,不是历史的神,而是复活的神。死去的那位,他成了肉身来这里唯一的目的,就是神自己成为肉身,除掉罪,使他的圣灵能进入人的心里。历史的神今天与你同在,在主耶稣的同在中。如果你有需要,当我们祷告时,现在就对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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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永恒之前已经存在的伟大的耶和华神,你无父无母,无生之始,无命之终;读这本神圣的书卷,看到了你过去是怎样行事的。

有幸生活在世界末日的这个黑暗时代,看到你再次出现,不是猜测,不是人为的神学,不是冷淡的氛围,只是加入教会或签个名字,而是活在耶和华荣耀的光中,在复活的主耶稣的影响下,证实着,应验着他的道,使他所说的一切成就。
仁慈的父啊,我今天把这群会众献给你,愿你在这个时刻以你的大恩对待这群会众,赐给他们所需要的。拯救罪人,呼召悔改背道的人。主啊,求你医治病人,赐给那些需要你的人经历,进入那样的经历中。
父啊,当我请这群会众等候你时,愿你的灵席卷会众,给他们各人所需要的。当我们与从死里复活的主同在时,我们奉儿你子耶稣的名祈求父,他说:“你们若奉我的名向父求什么,我必成就。” 这不是神话,也不是为了人的荣耀。这是为了你的荣耀,使你能在这个社区里兴起小使女们,小男孩女孩们,能去告诉病人和受痛苦的人们,在基列有乳香。父啊,求你应允,为了耶稣的缘故。
当你低着头坐着的时候,如果你病了,现在就仰望他,寻求你的医治。你们需要救恩的,现在就仰望他寻求救恩,在我们与神同在的时候。我想请牧师继续带领大家祷告。